别姬粤语

2024年,香港油麻地戏院即将因重建而拆除,“新世界粤剧团”最后一场戏定为《霸王别姬》。剧团台柱阿怡是少有的女小生,专攻项羽;而新来的年轻男花旦阿杰,嗓音雌雄莫辨,演虞姬时竟让阿怡真的动了情。两人在排练中逐渐模糊了戏与真的边界——阿杰卸妆后是沉默寡言的直男,上妆后却比任何女人都妩媚。阿怡陷入痛苦:她爱的是台上的虞姬,还是台下的阿杰?全片高潮在最后一场公演,阿杰在“别姬”一折中突然改词,用粤语白榄唱出“妾本男儿身,君是女娇郎,何必分楚汉,同渡乌江冷”。全场寂静后,阿怡用剑锋挑起他的水袖,完成了一次真正的“别姬”——不是霸王别虞姬,而是两个灵魂告别所有标签。

用粤剧的极致程式化,拍出了性向上的极致暧昧。两位主演的戏曲功底惊艳,那些“台上夫妻、台下兄弟”的眼神拉扯,比任何亲密戏都动人。最后那场改词,是新编戏,也是人生戏。